“比文盲更可怕的是美盲,沒有審美力是絕癥,知識也救不了?!?span style="color: #000000;">——木心
看看當下中國的審美,就知道這句話說得有多對了。前一陣,第九屆北京國際電影節的海報上了熱搜,甚至被網友拿來惡搞,因為它的確丑出了新高度。
海報原圖其實,這種沒有任何美感的事物存在于生活的方方面面。就拿每日都見的城市建筑來說吧,確定它們的存在不會嚇哭小朋友嗎?這不禁讓我們困惑,中國還有沒有審美?答案是肯定的。
回顧歷史,中國人的骨子里里,從不缺少美的基因。瓷器、書法、古建筑……這些對美的追求滲透在生活的各個方面,甚至傳播到海外。
梁思成手稿為何卻演變成如今的模樣?
想來與歷史原因相關:追求經濟發展第一,對美學的重視程度就沒那么高了。追根溯源,是最根本的美學教育出現問題?;叵胄r候,美術課是副科,隨意就可以被語數英占課;一個人的審美水平,也從來不是升學工作的評價指標。這就導致全社會都忽略了這個極為重要的因素。或許,我們能從以下幾個例子中找到改變的方案。
寶島臺灣在去年開展了名為「美角—生活中的每一課」的展覽,記錄了歷時三年遍布臺灣的美育計劃成果。比較大的一個特點是,這些教育大多離開了教室和課本,不再照本宣科,而是走到了現實生活當中。
在文藝資源豐富的臺北,老師會帶領學生們去博物館、畫廊親身體驗;在自然環境富足的鄉村,大自然就是最好的課堂。有一個具體的例子很打動人。在澎湖縣的西嶼島,西嶼初中的美術老師開設了一門與色彩相關的課程,鼓勵孩子用簡單的色塊來表達家鄉的風景。
結果孩子們的創造力是驚人的,沒有人教他們,卻能夠自然地運用起色彩的漸變和疊加。這個結果來自于他們對家鄉、土人、人與人情感的認知,借由美術這個出口進行了表達。這是臺灣的美育方向,美感從來不只存在于藝術作品中,而是深藏于平淡的日常之后。
日本的現代設計發展于上世紀的50年代,建筑、平面、工業、服裝領域等各個領域涌現出無數國際大師。
丹下健三、安藤忠雄、原研哉、黑川紀章、伊東豐雄、隈研吾、妹島和世、喜多俊之、柳宗理、榮久庵憲司、深澤直人、三宅一生、山本耀司、川久保玲、黑川雅之……這樣的成就很大部分要歸功于日本從小啟蒙的美學教育,我們可以從NHK最近的一期美育節目《啊!設計》中一窺究竟。這個欄目由日本設計大師佐藤卓花了六年時間研究制作,豆瓣評分高達9.4。
之所以叫《Design"あ(Ah)"》,是因為“あ”是日本五十音中的第一個音,也代表了這是人生對于“設計”的第一次接觸。“我們希望讓孩子覺得設計很好玩,在潛移默化中受到影響。兒童并不會做太深度的思考,而是通過感覺的方式去認知世界,所以我們盡量讓孩子自己觀察,不附加多余的說明。”
以第1集為例,展示的對象是設計師森正洋的G型醬油瓶。為什么茶壺要用腰身?原來是模擬人體。可樂瓶也有腰身。為什么醬油倒出來后,不會漏出來呢?原來是按住了通氣孔。還會給小朋友留作業。從這個小例子就可以看出,日本的美育,是鼓勵和引導孩子自我探索與發現,從而保留住那份原始的好奇心與設計欲。
其實,國內不是沒有好的設計。前一陣,電影版《千與千尋》的兩張海報刷爆了朋友圈。一張是穿越時空的自我對話,成長后的千尋安慰受傷的小千,“別丟了自己”;一張是在白龍和無臉男的守護下,大步向前的千尋,“不要回頭,一直向前”。
這兩張海報均出自國民設計師黃海之手,驚艷了眾人,更是讓全世界都贊嘆不已。所以,我們能夠看到中國審美力量的覺醒,但仍需要教育力量來進行顛覆。而其中最重要的一點在于,美學教育有沒有擺脫副科身份,獲得應有的地位和重要性。
匯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從1993年建校開始,藝術與學科、體育并列為匯佳教育的三點支撐之一。這意味什么呢?意味著所有熱愛藝術、熱愛美學的孩子,在探究學業的同時,還能夠盡情去畫畫、去學習、去設計,充分探索無限的可能性。學校每年會邀請藝術領域的嘉賓來學校演講,各種論壇、講座、分享更是在課堂上遍地開花。學生自己也會做各種展覽,從PYP到MYP,再到DP,整個藝術的教育是連貫的、成體系的。
同時,學校還會把學生的作品帶到校外去,讓更多的人感受到孩子的熱情與藝術的魅力。這無形中給了孩子更多的鼓勵和支持。得益于這樣的環境,每年從匯佳畢業,走向世界頂級藝術院校的學生很多。
可以預期,他們將在世界的舞臺上發揮出自己的力量美離我們并不遙遠,是一種天性和本能,在適當的引導下就會生長發芽。期待國內能夠出現更多驚艷的作品,也期待正在成長中的孩子們能夠以美的眼光看待世界,并在未來將中國之美再次發揚光大!
以上就是關于【美學教育的重要性】的解答,如需了解學校/賽事/課程動態,可至翰林教育官網獲取更多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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