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遙
劉遙其人
大連楓葉國際學校2005屆畢業生
2011年獲美國斯坦福大學40萬美元全額獎學金攻讀政治科學博士,導師包括美國前國務卿賴斯;任耶魯大學政治系講師、博士后;2019年將赴新加坡國立大學李光耀公共政策學院任助理教授 (Assistant Professor, Tenure-Track)。
如果說,一位學者成熟的標志是睿智、練達和沉穩,我覺得這些特質在劉遙身上你都找得到,或者你可以這樣講,盡管他留學并從教海外,但舉止卻吻合中華傳統對學者的美學定義。
我與劉遙交往的過程中,他對于每一次來自母校的邀約,都表現出得體的接納、認真的對待和強烈的社會責任感。這位行事低調的學者盡管曾“排斥給報刊寫東西”,怕自我宣傳,卻在百忙之中抽出寶貴的時間,為母校和學弟學妹們寫下一篇長文,字里行間都是真切的話語在激蕩,智慧的火光在碰撞。楓葉加油站并沒有一分錢稿費付給這位校友,但劉遙卻特別認真地兌付了承諾,絕不敷衍 。
在求學等待的日子里,劉遙刻苦讀書,謙卑做人,養得根深,日后得以枝繁葉茂;在成長的歲月中,劉遙讀書、寫作和思考,保留著一份獨特的楓葉氣質。深度揣摩這位楓葉學子的卓越成就,來細細品讀這一篇劉遙隨想吧。應楓葉加油站誠摯邀約,劉遙3月30日從大洋彼岸的美國紐黑文發來。帶著溫度,滿是關懷。
談人生、談留學生、談出名、談教育、談規律……
答“雪球”隨想
從楓葉畢業已經快14年了。這些年,主要做了三件事情,讀書、寫作、和閑暇時的思考。很多楓葉時的同學都早已有了自己的事業,很多也已經為人父母,我早已經落伍。旁人看來,有了斯坦福的博士,耶魯的博士后,即將新加坡國立去當教授,感覺人生開掛。其實,這些都是水到渠成的事。只要有點恒心和毅力基本都可以做到,都是用青春換來,汗水澆灌的。學海無涯“苦”作舟是真事兒。每個人走的路都不一樣,都不容易,各有風景,大不必互相比較。
談留學生
這十幾在國外的學習,發現兩類留學生讓人厭惡。第一類是總把自己所謂高學歷、名校的資歷掛在嘴邊的。但“科以人重科亦重,人以科傳人可知”。第二類就是那些喝了兩口洋墨水,回過頭來看自己的國家這也不行、那也不是的。倒也不奇怪,這種人千年不絕,唐朝就有“漢人學得胡人語,卻向城頭罵漢人。”我時刻警惕自己變成上述兩種人。當然,警惕的還有小知識分子的酸。
談出名
很多人想出名,而且有人還告訴我出名要趁早。我覺得名是要堅決躲的。所以就算給報刊寫東西我也有點排斥。但是回饋母校也是我的責任。我就借著未曾謀面的“雪球”老師的邀請(她的微信名),簡單說說我的一點感想吧,也不見得能對誰有什么用處。您們如果覺得有收獲那就太好了。
談教育
我就簡單說幾句我對教育的感想吧,畢竟我把世俗制度的所有教育門檻兒都踏了一遍。
教育的“教”是兩個漢字的合體,是“出則孝…行有余力,則以學文”開頭結尾抽取了孝與文兩個字。孝就是傳承,上面一個老,下面一個子。我們每天在學校里就是在做著系統性傳承的事。文是生長、生命,代表日月交輝(不細說)。北京東邊太陽升起的方向有崇文門,西邊太陽落山的地方則有一個宣武門。所以好的教育是面向傳承、培養光明的人。“育”是手段,是一種默默洗滌的方法。上面一個“云”,下面一個“月”,意思是萬物生長主要在晚上、在暗處。一切物體都是從泥土伸向光明,所有人都是在母親的體內等待陽光。好的教育,不會狂風暴雨、酷日炎炎。好的老師,一定有揚眉順目間傳遞信息、交流情感的能力。
好的教育應該培養出什么樣的人呢?一句兩句說不清。我感覺是,這種人應該既能向前看,也會向后看;可以所謂高大上,也可以欣然窩窩頭;不在聲歌沸騰里找答案,而在木落草枯中尋消息。這種人,懂得沒有東西永遠歸我所有,一切財富只暫歸我所用;這種人,不問能不能,只問該不該;這種人,做事有木石心腸,逐利有云水趣味;這種人,能包容別人,更能寬容自己。這種人一定有份真正的事業:“舉而措之天下之民是謂事業“。就是用我的行動,讓別人得到安寧。這些非常難做到,但應該是好的教育最基本的目標。我做不到,您們應該也做不到,希望我們都努力去做。這種人,各行各業都會有。好的教育是培養這樣的人,不是制造大眾媒體里提到的所謂精英。作為學校來講,樹立什么樣的榜樣,實在值得細細考量,穩穩把握。
談規律
我還有一個任務,就是按照要求給學弟學妹分享。我常以為,別人的經驗都沒有什么用的,因為每個的成長軌跡都不一樣。所以只分享一條,做人做事依照自然的規律、歷史的規律。因為我們個人沒有辦法創造規律,只能按照規律辦事。什么是自然的規律?太陽出來了,我們就應該起床辦事,而不是等月亮出來了我們再發奮努力,這樣又沒效率而且主要會損傷身體。再比如所有事情都有周期性,有自己的生老病死、春夏秋冬。春天不能秋收,秋天不能播種,這是不能違反的,這就是自然的規律。同理,高中生就是要好好埋頭學習,不要想著搞個大新聞,天下揚名,因為不是時候,沒那能量。什么是歷史的規律?我沒想好怎么說,倒是想到了正乙祠里的一副寫戲曲的對聯,供您們玩味:演悲歡離合當代豈無前代事,觀抑揚褒貶座中常有劇中人。
工作繁忙,精力有限,這次就寫這些吧!
劉遙
于美國紐黑文
二零一九年三月三十日
楓葉精英人才論的最早表述

10多年前,劉遙在楓葉初中讀書,擔任校英語廣播站記者。楓葉國際學校創辦人、時任校長的任書良先生與英語廣播站和英語聯合會的同學們進行話題交流。
劉遙向校長提問:“英國著名私立學校伊頓公學,培養過100多位部長、幾十位首相,楓葉學校是否能像伊頓公學那樣有影響力,將來產生同樣多的部長和首相?”
任校長回答:“我認為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的任何一所一流的學校,都應該教給學生堅實的基礎知識和學習技能。沒有一所學校的理念和目標是造就內閣部長和首相,但是作為一所擁有先進理念的現代學校造就出世界級領袖也不足為奇。我相信楓葉學校能夠培養出未來的科學家、政治家、企業家和各種各樣的專業人才。”作為初中生的劉遙有志不在年高,所提問題視野高度和針對性都極為前衛,而“楓葉必將培養出未來的政治家、科學家、世界500強的CEO和各行各業領軍人物等能夠影響世界、改變世界的精英人才”,也是任書良先生關于楓葉精英人才培養目標的最早表述。
接受英國BBC采訪初露外交家鋒芒
升入楓葉高中的劉遙表現優異,擔任學生會及多個學生社團負責人。2004年,接受英國BBC公司采訪時,劉遙用流利的英語回答記者提問。楓葉高中開放式的教育、周恩來班的磨礪讓劉遙表現出外交家的潛質。
劉遙曾三次參加“楓葉杯”英語演講比賽,前兩次敗北,第三次終于斬獲大連市英語演講第一名。
趙曉華老師激勵劉遙:“如果你邁不過這個坎,那么很多坎都邁不過去。”楓葉幫助劉遙邁過了這道坎,幫助他沖向更高目標。
“第三只眼”闖蕩斯坦福

2005年,劉遙從楓葉畢業后進入多倫多大學,學習國際學和政治學。本科畢業后繼續在多大攻讀亞太學和政治學并以優異成績獲得碩士學位和“Gordon Cressy”學生領袖獎,任多倫多大學亞洲研究院《亞太研究》雜志主編。2011年獲美國斯坦福大學40萬美元全額獎學金攻讀政治科學博士課程,導師包括美國前國務卿賴斯。他在哥倫比亞、哈佛和芝加哥等世界頂尖名校分享研究成果倍受矚目。

劉遙(左二)導師之一是美國前國務卿賴斯教授(右四)
斯坦福不愧是世界名校,不論在教室還是食堂,如果看到有人聊天,那他們聊的一定都是學術。那里沒有閑聊,只有無處不在的學術。在匯集全球精英的斯坦福,劉遙的優勢就是“第三只眼”。和美國學生比,劉遙比他們多只眼睛——中國人看問題的視角思維以及對中國文化的理解;和中國學生比,劉遙比他們多了一只西方思維的眼睛。“小時候,外公讓我學英語,他告訴我這是開啟第三只眼,而這第三只眼是楓葉給我的。”劉遙自豪地說。
計利當計天下利

“到現在讀了25年書,有兩點可分享的體悟。”劉遙以親身體悟告誡世人——
第一,人只能發現規律,不能創造規律。最大的規律就是自然的規律、歷史的規律。
第二,人人都爭名利。但是好的教育應讓人懂得:計利當計天下利,求名要求萬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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